2026年10月,一段引发热议的专访在基督教广播网络上播出,主角是91岁的登月老兵查尔斯·杜克。杜克再次阐述了他对不明飞行物(UFO)的独特看法,声称这些飞行器蕴含着“恶魔的性质”,其目的在于干扰人类的信仰。视频片段迅速在网上热传,评论区分化明显,有称赞的支持者,也有不以为然的批评者。为了理解这位老者的话为何备受关注,值得我们深入挖掘他的背景故事。
回溯到1972年4月,杜克与指挥官约翰·杨一同成功将阿波罗16号登月舱降落在月球的笛卡尔高地。根据NASA的记录,他不仅是历史上第十位登月者,也是当时最年轻的登月者,年仅36岁。在这71小时2分钟的月面任务中,杜克与杨进行三次出舱活动,累积走出舱外的时间达到20小时14分钟。这个任务绝非轻松,杜克参与了采集岩石样本、安装科学仪器以及驾驶月球车等一系列繁重的工作,这些都被详细记录在案。他所带回的月壤样本,至今仍在NASA的实验室中供科学家继续研究,这一切都是无法否认的科学实证。
然而,关于UFO的论述却显得复杂得多。杜克自己承认,作为一名宇航员,他在整个太空生涯中从未目睹过真正的不明飞行物。尽管在穿越范艾伦辐射带时曾见过一些闪烁的光点,但经过科学家分析,那不过是宇宙射线对他视网膜造成的生理反应,根本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依据。他所提出的“恶魔论”并没有基于亲身的见证,令人疑惑。 qy球友会
那么,杜克为何会持这种观点呢?根本原因在于他的信仰。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,杜克退休后几十年间一直在教会中传扬信仰。他引用了《圣经》中有关“撒旦伪装成光明天使”的经典章节,将这一理念应用到UFO现象上。在他看来,天空中的那些不明光点,可能是精灵或恶魔以航空器的形态出现,专门来动摇信徒们的信心。此外,杜克谈到了一个让他坚信不疑的真实经历:一次他向上帝祷告,希望得到一个“记号”,希望一个对UFO毫无兴趣的朋友能够在次日的早餐时主动提及此话题,而奇迹般地,这位朋友确实谈论了UFO。对此,他深信不疑,认为这是一种神的指引。
这种观点并非杜克的首次表达。早在2023年8月,他就在与电视主持人格伦·贝克的对话中探讨过类似的主题,并在扶轮社的演讲中提到过这些思想,尽管常常被观众以笑声回应,但他从未显露不快,始终以开放的心态面对这些讨论。
进入2026年,这一老观点重新焕发生机,部分原因在于美国政治环境的变化。尤其是2026年时,杜克的言论被多家媒体如《今日美国》和《新闻周刊》广泛报道,使得他的看法更加引人注目。与此同时,加州州长文斯在UFO问题上的神学解读遭到左翼媒体的嘲讽,而杜克的“权威背书”则为文斯的类似观点增添了可信度,形成了新的共鸣。 qy球友会
这一波热潮之所以能引起此番讨论,也与登月英雄逐渐老去这一事实不无关系。阿波罗计划曾将12名宇航员送上月球,如今活着的仅剩若干位。91岁高龄的杜克以及96岁的巴兹·奥尔德林所说的话,更容易引起公众的关注与倾听,时间赋予了他们更大的话语权。
然而,我们应当明确,登月是科学的成就,而UFO的解读属于信仰的范畴,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轨道。杜克在月球上的科学实验和所带回的岩石样本,均有NASA的完整数据支持,经过多年的检验。然而,他对UFO的“恶魔”解读,仅仅是一位信徒的个人神学思考,缺乏任何实证的支撑。从中国读者的角度来看,可以稍加平和地理解这一现象。我们这一代人是在天宫、嫦娥等航天成就的新闻中成长起来的,从来都是科学与信仰明确分开。对于一位美国老宇航员将UFO视为恶魔,不必嗤之以鼻,而应试图理解其背后的宗教土壤——福音派在美国人口中的比例超过两成,这为其发声提供了文化背景。
然而,更需警惕的是,这类言论可能被政治化利用。白宫甚至开设了aliens.gov网站,承诺逐步解密相关档案。但一旦这些档案解密,无论内容是军事实验、冷战心理战资料,还是若不可解释的空中现象,宗教解读必然会尝试抢占舆论制高点。将“未知”贴上“恶魔”的标签,往往比诚实承认“我们尚未了解一切”更为容易。 qy球友会
对于普通民众而言,此事件给予我们的深刻启示十分直接。当面临UFO、意识来源及生命边界等宏大难题时,保持好奇心的同时,亦需增强判断力。宇航员的个人权威仅适用于他们直接经历的领域,超出这个范畴的解读,即使是登月英雄也只能视为个别意见。信仰的安慰无法替代实证的力量。正如杜克所言,他一生中最看重的,有两段经历:其一是踏上月球表面的那一刻,另一个则是在接受基督教信仰后的内心宁静。